第一次亲密接触

yes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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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^# 大中小发表于 2006-3-29 23:38 只看该作者

第一次亲密接触

第一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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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她是在网路上认识的。怎么开始的？我也记不清楚了，好像是因为我的一个plan吧！
那个plan是这么写的：3 W2 d9 ?4 f( T4 ]/ P,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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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我有一千万，我就能买一栋房子。! k6 i" ^/ i2 j+ \1 U7 e
   我有一千万吗？没有。
   所以我仍然没有房子。! N7 E& P: }9 L% w8 _

   如果我有翅膀，我就能飞。; [) z: U7 ^( B& [  a. v
   我有翅膀吗？没有。+ }+ d$ g0 L; Q0 `) V0 Z
   所以我也没办法飞。: X, H) q, J# R+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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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如果把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出，也浇不熄我对你爱情的火。0 C6 c3 \  U& d3 L; `) G1 ?) e$ a; Q
   整个太平洋的水全部倒得出吗？不行。
   所以我并不爱你。”! j8 V* a0 F, f;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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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这只是我的职业病而已。我是研究生，为了要撰写数值程式，脑子里总是充满了7 _. V+ B- u# v: x' e
各种逻辑。当假设状况并不成立时，所得到的结论，便是狗屁。就像去讨论太监比较容易7 M( Y6 m+ x9 ~9 \* O
生男或生女的问题一样，都是没有意义的。在plan里写这些阿里不达的东西，足证我是个0 p  p4 d% @" H  k
极度枯燥乏味的人，事实上也是如此。所以没有把到任何美眉，以致枕畔犹虚，倒也在情! x' Z9 W. D8 Y  Q& f; P
理之中。) K- i; k/ P, M9 S! c
而她，真是个例外。她竟mail告诉我，我是个很有趣的人。有趣？
这种形容词怎么可能用在我身上？就像用诚实来形容李登辉一样，都会让人笑掉大牙。
我想她如果不是智商很低，就是脑筋有问题。* T9 x0 o: ~4 U! Z$ g4 }
看她的称，却又不像，她叫“轻舞飞扬”，倒是个蛮诗意的名字。
不过网路上的称总是虚虚实实，虚者实之，实者虚之，做不得准而她，真是个例外。9 l+ @! a" p, A
她竟mail告诉我，我是个很有趣的人。有趣？% i2 D+ X7 g: L8 u$ \
这种形容词怎么可能用在我身上？就像用诚实来形容李登辉一样，都会让人笑掉大牙。2 E  Q5 d3 }  g1 I  N
我想她如果不是智商很低，就是脑筋有问题。
看她的称，却又不像，她叫“轻舞飞扬”，倒是个蛮诗意的名字。* |0 ^% r! o9 h8 {% F& Q& Q
的。换言之，恐龙绝不会说她是恐龙，更不会说她住在侏罗纪公园里，她总是会想尽
办法去引诱你以及误导你。而优美的称，就是恐龙猎食像我这种纯情少男的最佳武器。
说到恐龙，又勾起了我的惨痛记忆。我见过几个网友，结果是一只比一只凶恶，每次$ ~( Q! y! W$ `$ x4 a
都落荒而逃，我想我大概可以加入史蒂芬史匹柏的制作班底，去帮他做电影特效了。室友
阿泰的经验和我一样，如果以我和他所见到的恐龙为Ｘ座标轴，以受惊吓的程度为Ｙ座标
轴，可以经由回归分析而得出一条线性方程式，然后再对Ｘ取偏微分，对Ｙ取不定积分，
就可得到“网路无美女”的定律。因此，理论上而言，网路上充斥着各种恐龙，所差别的
只是到底她是肉食性还是草食性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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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介绍“轻舞飞扬”之前，得先提一提阿泰。打从大学时代起，阿泰就是我的哥儿们，% x. v9 ^. B1 H* g6 ?
不过我们的个性却是天南地北。他长得又高又帅，最重要的是，他有张又甜又油的嘴巴，, H  A- b/ {8 e
我很怀疑有任何的雌性动物能不淹没在他那滔滔不绝的口水之中。我喜欢叫他“Lady Kil+ R- [1 s7 k/ q# Z' X/ L" C- ~
ler”，而且他还是职业的。惨死在他手下的女孩，可谓不计其数，受害者遍及台湾全岛。9 _3 |& Y+ N/ w/ a
他在情场上百战百胜，但绝不收容战俘，他说他已经达到情场上的最高境界，即“万花丛
中过，片叶不沾身”。据说这比徐志摩的“挥一挥衣袖，不带走一片云彩”，还要高竿。
徐志摩还得挥一挥衣袖来甩掉黏上手的女孩子，阿泰则连衣袖都没有了。
阿泰总是说我太老实了，是情场上的炮灰。这也难怪，我既不高又不帅，鼻子上骑着; I8 u. R. c  M9 b
一支高度近视的眼镜，使我的眼睛看起来眯成一条线。记得有次上流力课时，老师还突然2 K, I; q, d! e
把我叫起来，因为他怀疑我在睡觉，而那时我正在专心听讲。可能八字也有关系吧！从小
到大，围绕在我身旁的，不是像女人的男人，就是像男人的女人。阿泰常说，男人有四种9 C9 g4 P  ^7 F8 I/ d/ _
类型：第一种叫“不劳而获”型，即不用去追女孩子，自然会被倒贴；第二种叫“轻而易6 S, I! [4 r; [6 B1 e) `
举”型，虽然得追女孩子，但总能轻易掳获芳心；第三种叫“刻苦耐劳”型，必须绞尽脑
汁，用尽36计，才会有战利品；而我是属于第四种叫“自求多福'型，只能期待碰到眼睛被- K1 V3 ]" O* Z$ ^- W8 |) n
牛屎ㄍㄡ到的女孩子。
阿泰其实是很够朋友的，常常会将一些女孩子过户给我，只可惜我太不争气，总是近3 e/ J* d1 z. U0 ^6 {4 g5 P
“香”情怯。不过这也不能怪我，只因为我多读了几本圣贤书，懂得礼义廉耻，而讲究礼
义廉耻通常是追求女孩子的兵家大忌。举例来说，我跟一个不算瘦的女孩去喝咖啡，我好2 e9 H( e' u: ~/ S2 n' V8 O
心请她再叫些点心，她却说她怕会变胖，那我就会说你已经来不及了。- I  b" ^, {6 D8 K" {
去年跟一个女孩子出去吃饭，她自夸朋友们都说她是“天使般的脸孔，魔鬼般的身材”，
我却很正经地告诉她，“你朋友说反了”。9 ], I9 U& H2 j- _* _/ _$ c
幸好那时我们是吃简餐，我只是被飞来的筷子击中胸前的膻中穴而已。如果是吃排餐，- g- w& a* I+ }
我想大概会出人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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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了那次死里逃生的经验，我开始领教到恐龙的凶残。后来阿泰想出了一个逃生守; H* `' ]( z" ]
则，即日后跟任何女性网友单独见面时，要带个call机。我们会互相支援，让call机适时
响起，若碰到肉食性恐龙，就说“宿舍失火了”；若是草食性恐龙，则说“宿舍遭小偷了”。
于是阿泰的房间发生了四次火警，六次遭窃。我比较幸运，只被偷过五次。7 I8 Q( o5 D; Q. o5 u' }
所以在见到“轻舞飞扬”之前，我的心脏其实已经被锻得很坚强，即使再碰到恐龙，: N, f1 V5 e( e" d& j+ m" E: P
我的心跳仍能维持每分钟72下。阿泰曾经提醒我，她如果不是长头发，就会是花痴，因为6 H8 r* x* _3 i6 P6 I: c5 {6 b9 m
女孩子在跳舞时只有两个地方会飞扬：头发和裙子。头发飞扬当然很美；但若裙子飞扬，. \4 c$ [1 h$ B
则表示她有相当程度的性暗示。不过我一直认为她与众不同，当然我的意思不是她特别大# i9 M6 ?) |0 f4 e8 ~* a
只。书上说天蝎座的人都会有很敏锐的直觉，因此我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。至于阿泰，他$ K' I) W6 h# \6 {+ m4 w* R! U2 A
虽然能够一眼看出女孩子的胸围，并判断出到底是Ａ罩杯还是Ｂ罩杯；或在数天内让女孩: Y! }' z! F6 J! l: q; V
子在床上躺平，但他却未必能真正地了解一个女孩子。( r: B! V  L- o' }$ P1 v8 v
阿泰常引述莎士比亚的名言：“女人是被爱的，不是被了解的”，来证明了解女人不3 F1 h2 c: f8 U  d. }& [) w3 d
是笑傲情场的条件。事实上，这句话真的有道理。记得我以前曾经一男四女住过，真是苦: v; Z6 C! Q! V8 ]
不堪言。生活上的一切细节，都得帮她们打点，因为女生只知道风花雪月，未必知道柴米6 R# v) G( S9 ~! k3 V
油盐。为了保护她们的贞操，我每天还得晚点名，我若有不轨的举动，别人会笑我监守自
盗；我若守之以礼，别人就叫我柳下惠，或者递给我一张泌尿科医师的名片。夏天晚上她
们洗完澡后，我都得天人交战一番，可谓看得到吃不到。跟她们住了两年，我只领悟到一
个道理，即是再怎么纯洁可爱温柔天真大方端庄小鸟依人的女孩子，她们卷起裤管数腿毛# c: r' N. B6 i1 I' [5 W4 p! \/ e
的姿势都一样。而且她们都同样会叫我从厕所的门缝下面塞卫生纸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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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让“轻舞飞扬”出场了。自从她头壳坏掉mail给我并说我很有趣后，我就常希望能
在线上碰到她。不过很可惜，我们总是擦身而过，所以我也只能回mail告诉她，为了证明9 b4 Q! R9 j! `  q8 b
她有先见之明，我会努力训练自己成为一个有趣的人。因此我寄mail给她，她回mail给我，; N) E: a, ?+ _
我又回她回给我的mail，她再回我回她回给我的mail，于是应了那句俗话：“冤冤相报何& T! k4 l! ]0 j0 k
时了”。虽然说冤家宜解不宜结，不过我和她的冤仇却是愈结愈深。8 Q, ^, J. i" d! ^5 l
其实最让我对她感到兴趣的，也是她的plan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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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轻轻地舞着，在拥挤的人群之中。, g: J/ r. t& O/ D5 _& J
你投射过来异样的眼神。3 [' [+ G, I1 S' S  p& ?
诧异也好，欣赏也罢。
并不曾使我的舞步凌乱。
因为令我飞扬的，不是你注视的目光。" U; I' }# y: V1 a, \& V2 \# ]
而是我年轻的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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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实在无法将这样的女子与恐龙联想在一起。但如果她真是恐龙，我倒宁愿让这只恐, `- K5 ?7 O6 E9 E' E
龙饱餐一顿，正所谓恐龙嘴下死，作鬼也风流。* S8 @" r& [2 Q* p4 r6 B
阿泰好像看出了我的异样，不断地劝我，网路的感情玩玩就好，千万别当真，毕竟虚) a! Y! G4 g$ g- O2 t  [
幻的东西是见不得阳光的。就让上帝的归上帝，凯撒的归凯撒；网路的归网路，现实的归& S; k4 U: F3 ^
现实。因为躲在任何一个英文ID背后的人，先别论个性好坏或外表美丑，连是男是女都不
知道，如此又能产生什么狗屁爱情？; ^& v! f4 K3 w
这不能怪阿泰的薄情与偏激，自从他在20岁那年被他的女友fire后，他便开始游戏花4 \. k4 _* d) G* H0 c4 r4 ?& ]" U. {
丛。俗话说：“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井绳”，他被蛇咬了以后，却从此学会了剥蛇皮，并! S. n" I& J8 v0 k5 f/ w
喜欢吃蛇肉羹。而且他遇见的女性网友，倒也不乏一些只寻找短暂刺激之辈，有时第一次
见面就会问他：“君欲上床乎？”。因为子曰：“美女难找，有身材就好”，所以除了恐
龙外，他通常会回答：“但凭卿之所好，小生岂敢推辞？”。然后她们会问：“Your pla5 R" q6 K3 d. j1 Y- f4 k" |
ce or My place？”，他则爽快地说：“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。重点是跟谁做，而不是在
哪做”。阿泰真狠，连这样也要之乎者也一番，更狠的是，他通常带她们回到家里，而把
我赶出去流落街头。
在一个苦思程式的深夜里，研究室外的那只野猫又发出断断续续的叫春声，三长一短，6 q* F& D# L+ e) K% ^. |# i0 X
表示大约是三点一刻。上线来晃一晃，通常这时候线上人最少，而且以无聊和性渴的人居+ Y0 \. k7 F2 ]) R4 C6 g" t& R
多，若能碰上一二个变态的女孩，望梅止渴一番，倒也是件趣事。阿泰说女孩子的心防愈
到深夜愈松懈，愈容易让你轻松挥出安打。  b9 I9 g- f& g( c8 e8 V( H
安打？是这样的，我们常以棒球比赛来形容跟女孩间的进展。一垒表示牵手搭肩；二
垒表示亲吻拥抱；三垒则是爱抚触摸；本垒就是已经※＆＠☆了《基于网路青少年性侵害& @' |) V) n; N3 b* n
防治法规定，此段文字必须以马赛克处理》。阿泰当然是那种常常击出全垒打的人，而我
则是有名的被三振王，到现在还不知道一垒垒包是方还是扁。如果是被时速140公里以上的
快速球三振那也就罢了，我竟然连120公里的慢速直球也会挥棒落空，真是死不瞑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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